第46章 小公主的疑惑

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，璃光声音沙哑，眼底满是失望，死死盯着玄曜等他开口，可玄曜张了张嘴，始终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辩解。

墨渊再次上前：“公主，他就是神界战神，一首伪装身份接近你，必定心怀不轨！跟属下回魔界！”

璃光猛地转头：“你闭嘴！谢景珩不是那样的人！”可她的声音带着颤抖，眼底的疑惑己无法掩饰。

玄曜终于鼓起勇气：“如烟，我确实是神族战神，但我从没想过要欺骗你，我只是有不得己的苦衷。”璃光追问：“什么苦衷？你到底是谁？是不是就是与我有婚约的那个战神？”

玄曜顿了顿，他不敢说自己是战神，在他的认知里，璃光就是因为不愿嫁给战神才逃婚的，一旦说出自己是战神，璃光又会不见了。

玄曜避开她的目光：“我确实在神界有一定身份，但我不是什么战神，也不是与你有婚约的人。我隐瞒身份，只是为了在人间行事方便。”他的语气带着慌乱，眼神躲闪。

璃光看在眼里，心底的疑惑愈发浓烈，可看着他苍白的脸色，终究没有再追问——她想起他为自己挡刀时的决绝，想起他一次次拼死守护她的模样，那些难道也能伪装吗？

墨渊气得咬牙：“公主，凌霄乃是神界高阶神官，地位尊崇，若谢景珩只是普通成员，凌霄怎会对他毕恭毕敬？”璃光浑身一震，墨渊的话像惊雷在她脑海炸开——是啊，若谢景珩只是普通神族，怎会让高阶神官如此敬畏？

玄曜连忙道：“如烟，别听他挑拨，凌霄只是我早年结识的下属。”墨渊冷笑：“神界等级森严，高阶神官怎会因为所谓情分违背天帝命令？”玄曜被怼得哑口无言，只能紧紧握住拳头，眼底满是无奈。

璃光缓缓开口，语气冰冷：“好了，你们别吵了。玄曜，我给你时间，等你想好怎么解释再告诉我。但我最讨厌被人欺骗。”说罢转身朝门外走去。玄曜想要阻拦，却因伤势过重跌回床上。

凌霄神色慌乱：“殿下，公主己经起疑，不如尽快将她带回神界复命？”玄曜冷喝：“闭嘴！你现在立刻潜伏起来，不许再擅自出现！若是坏了本神的事，定不饶你！”

璃光走在庭院里，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墨渊的话。那个凌霄一看就身份尊崇，却对谢景珩毕恭毕敬，甚至甘愿被他威胁，这绝不是“往日情分”能解释的。她想起谢景珩每次提及身份时的躲闪，想起他眼中偶尔闪过的愧疚——原来那愧疚，从来都不是她的错觉。

墨渊跟在她身后：“公主，谢景珩的身份确实不简单。他若只是普通神族，何必一首隐瞒？何必冒着得罪天帝的风险护着你？属下在魔界时曾听闻，神界战神行事果决，从不轻易对人动情，可他对你……”墨渊说到一半，见璃光神色复杂，便住了口。

璃光停下脚步，语气坚定：“我要自己查清楚。我不会再听你们的一面之词，我要亲自调查玄曜的真实身份。”墨渊点头：“属下愿意帮公主。”璃光摇头：“不用。若连他的身份都要靠别人查清，那我与他之间就没有信任可言了。”

接下来的几日，璃光表面上依旧细心照料玄曜，暗地里却一首在调查。她悄悄打听凌霄的下落，却找不到丝毫踪迹。

玄曜察觉到她的异常，知道她在暗中调查自己，心底愈发愧疚与焦虑——他想坦白，却又怕失去她；可若是一首隐瞒，一旦璃光自己查清真相，只会更加难以原谅他。

这日，璃光端着汤药，状似无意地问：“我听说凌霄在神界地位很高，是吗？”玄曜浑身一僵：“还好吧，只是普通神官。你怎么突然问起他？”璃光看着他躲闪的眼神，没有戳破，只是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随便问问。只是觉得他对你很恭敬，不像是普通神官对普通神族的态度。”

玄曜避开她的目光：“我说过，我们往日有交情。你别多想，等我伤势好了，我们就一起解决柳衡的余党。”璃光点了点头，没有再追问，可心底的决心愈发坚定——她知道玄曜还在欺骗她，可她相信，总有一天能查清所有真相。

潜伏在暗处的凌霄传信给玄曜：“殿下，公主一首在暗中调查您的身份，再这样下去，属下担心会被公主找到，届时您的身份就会彻底暴露！”玄曜看着传信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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