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身世之谜

暗门之后是一条狭窄密道，兵卒的喝问声隔着砖墙传来。

柳老夫人从容应对。

当搜查的人全部退去，柳老夫人才进了密道之中。

玄曜颔首，眼底警惕未散：“老夫人，柳衡身为凡人，为何能知晓神魔之事、动用禁术？”柳老夫人脚步顿了顿，淡淡道：“柳衡身上的秘密，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多。”

暗格内陈设简单，柳老夫人放下吃食便转身离去。

玄曜神色凝重：“柳老夫人一定知道些什么。”璃光点头：“她既然愿意收留我们，为何不首接说出真相？”

“当务之急是查清柳衡为何能知晓神魔之事。”

玄曜取出金色令牌，“我联系战神查阅神界古籍，你传信左护法搜集魔界情报。”

璃光取出黑色玉符，两人同时施法。

片刻后，璃光手中玉符传来左护法的声音：“小姐，柳衡并非纯粹的凡人。他前世乃是神界上神凌玄，因触犯天条被剥去神格打入轮回。但他保留了前世记忆和部分神力，因此能接触神魔之事、动用禁术。”

与此同时，玄曜的令牌传来凌霄的声音：“凌玄曾是守护神魔边界的上神，千年前因‘私通魔界，妄图颠覆神界秩序’被贬。但古籍记载被人刻意抹去，此事蹊跷。他还带走了一部分禁术秘籍，这应是柳衡如今能使用禁术的根源。”

璃光脸色发白：“他若想重返神界报复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玄曜神色凝重：“若是背后有人暗中相助，我们的处境只会更危险。”

就在这时，石门被推开，柳老夫人走了进来：“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。柳衡被贬，确实是被诬陷的。”玄曜连忙追问：“老夫人知道真相？”

柳老夫人叹了口气：“当年我与凌玄是旧识。他并非私通魔界，而是发现了神界高层的惊天秘密——有人想要打开神魔边界，释放魔界凶兽掌控两界。凌玄试图阻止，却被那人反咬一口，天帝震怒将他贬谪下凡。”

“那人是谁？”玄曜追问。

柳老夫人脸色苍白，摆了摆手：“此事太过凶险，我不能再多说。柳衡的目标不仅是重返神界，他还要找到当年诬陷他的人报仇。而他打开神魔边界的计划，己经开始了。”

就在这时，密道外传来张伯慌张的声音：“老夫人！柳衡亲自带人来了，说要彻底搜查假山！”

假山外传来柳衡阴冷的声音：“姜氏，我知道玄曜和璃光在你这里。识相的交出他们，否则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踏平这里！”

玄曜握紧佩剑，璃光凝聚灵力，两人对视一眼，眼底满是坚定。

柳老夫人眼底闪过一丝冷意，却没有慌乱。

她看向两人，低声道：“他今日来，不仅是为了抓你们，更是为了从我手中夺走一件东西。那件东西，关乎当年真相。”

玄曜心头一震：“什么东西？”柳老夫人从袖中取出一块古朴的玉牌，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：“这是凌玄当年托付给我的信物，里面封存着他查到的所有证据。谁得到它，谁就能揭开当年的真相。那诬陷他的人，也在暗中寻找这块玉牌，想要彻底毁掉证据。”

璃光接过玉牌，指尖微颤：“祖母，您一首留着它，是为了等这一天？”

柳老夫人眼中泛起泪光：“我等了千年，就是在等一个能托付的人。凌玄当年告诉我，若他出了事，让我带着玉牌离开神界，永远不要让真相湮灭。可我懦弱，只敢躲在凡间苟活。如今，我把这个担子交给你们了。”

假山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柳衡的声音愈发阴狠：“姜雪，我的耐心是有限的！再不出来，我就让人炸了这假山！”

柳老夫人将玉牌塞进璃光手中，转身推开密道尽头另一扇暗门：“你们带着它从这条路走，通往府外水渠。我来拖住他。”

璃光拉住她的衣袖：“祖母，您怎么办？”柳老夫人微微一笑，眼底满是释然：“我在人间活了千年，早就活够了。当年没能护住凌玄，今日能护住你们，值了。”

玄曜深深看了她一眼，拉着璃光闪身进入暗门。

身后，柳老夫人缓缓关上石门，整了整衣襟，转身朝假山外走去，步伐沉稳，声音平静：“柳衡，你要找的人，不在这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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