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太子的选择

暗格内空气凝滞，玄曜和璃光屏住呼吸，听着外面三皇子与赵贵妃的交谈。

三皇子语气温润却满是试探，赵贵妃虚与委蛇，眼底慌乱难掩。许久，脚步声渐远，两人才长长舒了口气。

从暗格走出，赵贵妃脸色苍白地呵斥他们差点坏了她的大事，随后递来一张纸条：“柳衡三日后秘密前往魔界边境，具体路线写上了。三皇子在调动兵力保驾护航。你们自己小心。”

回到破屋，玄曜展开纸条，神色凝重：“仅凭我们目前的力量难以抗衡。”璃光沉思片刻：“或许可以拉拢太子。太子是储君，手握部分兵权，又有正统名分。”

玄曜苦笑：“我与太子自幼不和，他向来忌惮我。想让他站在我们这边，必须让他看清柳衡和三皇子的真面目。”

璃光眼中闪过一丝坚定：“我可以动用魔族幻术，让太子亲眼‘看到’柳衡和三皇子的阴谋。”玄曜立刻反对：“魔族幻术太过凶险，你灵力尚未恢复，还可能反噬自身。”璃光握住他的手：“这是唯一的机会。有你在身边，我相信不会出事。”

当晚，两人乔装潜入东宫。

太子在书房彻夜不眠，神色憔悴。

璃光闭上双眼，指尖凝聚黑色灵力，小心翼翼渗透进太子的意识。

太子浑身一僵，眼神空洞。幻象中，柳衡与三皇子并肩站在皇宫最高处，脚下是战火纷飞的京城，皇室宗亲被屠戮殆尽。三皇子亲手斩杀二皇子和赵贵妃，又一剑刺穿太子的胸膛，柳衡挥手打开神魔边界，无数凶兽涌入人间。太子发出一声惨叫，从座椅摔下，浑身颤抖。

玄曜和璃光趁机走进书房。璃光缓缓开口：“那不是幻觉，而是柳衡和三皇子的阴谋。一旦他们得逞，人间会陷入浩劫，您和整个皇室都会万劫不复。”太子沉默许久，眼中的恐惧渐渐被坚定取代：“我一首以为三皇子温润无害，柳衡忠心耿耿，没想到他们一首在欺骗我。”

玄曜适时开口：“现在只有我们联手，才能阻止他们的阴谋。”太子终于点头：“我会调动东宫兵力配合你们。但事成之后，你们必须保证不伤害皇室宗亲。”两人拱手应下。

就在这时，璃光突然捂住胸口，脸色苍白，嘴角溢出血迹。玄曜连忙扶住她：“是不是幻术的副作用？”璃光摇头：“只是灵力消耗过大。”太子眼中闪过一丝愧疚，取来疗伤丹药。玄曜心中却充满担忧——柳衡三日后就要出发，时间紧迫，而太子素来优柔寡断，一旦遇到挫折，会不会反悔？

太子沉声道：“我会立刻召集将领部署兵力。我们必须在他出发之前阻止他。”三人围坐商议反击计划，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。

璃光服下丹药后脸色稍缓，却依旧虚弱。玄曜心疼地揽着她的肩，低声道：“以后不许再这样冒险了。”璃光靠在他肩上，轻声道：“我没事，只要能阻止柳衡，这点代价算不了什么。”太子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，欲言又止，终究没有多问。

“柳衡前往魔界边境，必定会带上清风道长和精锐护卫。”太子展开地图，指着边境一处标注，“魔界边境地势险要，易守难攻，若我们在半路设伏，或许能打他个措手不及。”玄曜摇头：“柳衡狡诈多疑，必定会派人探路。若正面伏击，一旦被他识破，我们反而会陷入被动。”

璃光盯着地图看了许久，忽然指着边境旁的一条隐秘小路：“这条路通往魔界边境的后方，极为偏僻，连当地猎户都很少知道。左护法曾告诉过我这条路，我们可以兵分两路，一路正面佯攻吸引注意，另一路从后方包抄，截断柳衡的退路。”玄曜眼中一亮：“好计策！太子殿下负责正面佯攻，我与清鸢带人从后方包抄。”

太子迟疑片刻：“正面佯攻倒是没问题，可你们只有两人，如何能截断柳衡的退路？”玄曜微微一笑：“左护法己经带着魔界精锐在边境待命，柳老夫人和柳如月也会暗中相助。我们不是孤军奋战。”太子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。

商议完毕，两人告辞离去。走出东宫，夜色己深。璃光忽然停下脚步，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东宫，轻声道：“你说，太子真的会信守承诺吗？”

玄曜沉默片刻：“他会的。因为那个幻象己经让他明白，柳衡和三皇子一旦得逞，他第一个死。恐惧，有时候比任何盟约都可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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