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和解与约定

柳老夫人说完密信的事，又叮嘱了几句好好养伤，便叹着气离开了。

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，玄曜和璃光对视一眼，心里都沉甸甸的，刚才的欢喜劲儿，彻底没了踪影。

璃光坐回床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锦被的边角，神色有些恍惚。刚才玄曜说的话还在耳边，他就是当年那个小男孩，也是一首喜欢她的人，可一想到神界的规矩，想到自己从小到大习惯的自由，心里就犯怵。

玄曜看出了她的心思，轻轻握住她的手，掌心的温度慢慢传过来，驱散了她指尖的凉意。“还在想密信的事？”他语气很轻，没有逼迫，只有温柔。

璃光摇了摇头，抬头看向他，眼神里带着几分纠结：“不是，我在想……你说的那些话。”她顿了顿，咬了咬唇，还是把心里的顾虑说出来，“玄曜，我知道你是真心的，我也喜欢你，可我真的怕。”

“怕什么？”玄曜轻轻着她的手背，耐心等着她往下说。

“我怕神界的规矩。”璃光的声音低了些，带着几分委屈，“我在魔界从小到大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，没人管我。可你们神界不一样，规矩多到吓人，听说神族的女子，婚后就要被困在天宫里，连出门都要报备，我不想那样。”

她又补充道：“我还怕失去自由。我喜欢人间的烟火气，喜欢魔界的自在，要是嫁给你，成了战神夫人，是不是就不能随便跑出来，不能再吃街边的桂花糕，不能再像现在这样，安安稳稳待在柳府了？”

玄曜看着她皱着眉、一脸担忧的样子，心里又疼又无奈，轻轻把她拉进怀里，拍了拍她的后背：“傻丫头，我怎么会让你受那些委屈。”

璃光靠在他怀里，闷闷地说：“可你是战神啊，神界的规矩，你也不能随便破吧？再说，你父神母神，也不会同意你娶一个魔族公主，还让我随心所欲的。”

玄曜轻轻推开她，双手扶着她的肩膀，眼神格外认真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：“璃光，我跟你说真的，我不会让你像其他神族女子那样，被规矩捆着。”
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婚后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你想去人间，我就陪你去，咱们还去吃你喜欢的桂花糕，去看人间的热闹；你想回魔界，我就随你住，陪着你，绝不干涉你做任何事。”

“我不要你因为嫁给我，改变自己的性子，也不要你受半点束缚。”玄曜的声音很轻，却格外坚定，“我要的，从来都不是一个听话的战神夫人，是心甘情愿嫁给我的璃光，是那个敢从巨熊掌下救我、敢偷偷跑出来玩的魔族小公主。”

璃光看着他认真的眼神，眼眶又有点红了，吸了吸鼻子：“你说的是真的？不会骗我？”

“绝不骗你。”玄曜抬手，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意，“神界的规矩，我来改。哪怕父神母神反对，哪怕要跟整个神界周旋，我也会做到。我玄曜，这辈子就认定你了，不管你是魔族小公主，还是普通的小丫头，我都要和你在一起。”

其实他心里也清楚，这事没那么容易。父神母神向来看重神界的颜面，魔族和神族向来不和，他们肯定不会轻易同意这门婚事。

而且神界的规矩沿袭了上千年，想要更改，难如登天。可只要能留住璃光，再难他也愿意去试。

璃光看着他，心里的顾虑渐渐散了。

她知道玄曜不是随口说说，他从来都是说到做到。

从当年在魔界边境，他就默默记着约定，一首努力促成神魔两界停战，就为了能娶她。这次为了保护她，又耗尽神力，差点醒不过来。

“玄曜，”璃光轻轻握住他的手，眼神也变得坚定，“我愿意嫁给你。不管以后有多难，不管你父神母神同不同意，不管神界的规矩能不能改，我都跟你一起面对。”

玄曜心里一暖，紧紧把她抱住，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激动：“谢谢你，璃光。谢谢你愿意相信我。”

两人再次相拥，这一次，没有担忧，没有顾虑，只有满心的笃定和欢喜。窗外的阳光依旧暖暖的，落在两人身上，温柔又安稳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璃光才从他怀里抬起头，想起什么似的，轻轻戳了下他的胸口：“不过，你可不许反悔。要是以后你敢让我守那些破规矩，敢限制我的自由，我就偷偷跑回魔界，再也不出来了。”

玄曜忍不住笑了，捏了捏她的脸颊：“好，不反悔。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，就算你跑回魔界，我也跟着你一起去，天天给你买桂花糕，首到你原谅我为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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