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大郎家中,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破旧的木门被一脚踹开,寒风裹挟着雪片卷入屋内。武松身披红花缎子披风,腰悬一口戒刀,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铁塔,站在门口,满脸的喜气在看到屋内情形的瞬间化为了冰霜。
屋里,武大郎正跪在地上,一边哭一边往嘴里塞着烧饼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。潘金莲坐在床边,虽然穿着绸缎衣裳,但眼神游离,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。
而在桌子上,赫然摆着一只烧鸡,一壶好酒,还有一锭足有五十两的银元宝。
“哥哥!这是怎么回事?!”
武松一声暴喝,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他一把扶起武大郎,虎目圆睁:“谁把你打成这样?是不是西门庆?!”
武大郎看到兄弟回来,如同见到了救星,哇地一声哭出来:“二郎啊!不是西门庆……是……是郓哥那个小猢狲……不,是那个小魔头!”
“郓哥?”武松一愣,随即怒火更甚,“那个卖梨的小娃?他能把你打成这样?还有,这桌上的银钱酒肉是哪来的?”
“他……他霸占了我的饼铺,还要……还要金莲伺候他……”武大郎羞愧难当,声音细如蚊呐。
“混账!”
武松勃然大怒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。他虽然粗鲁,却最重纲常,更是个护兄狂魔。听到亲哥哥被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欺凌,甚至连嫂子都被玷污,这口气如何忍得?
“那小杂种在哪?我去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!”武松拔出戒刀,转身就要往外冲。
“叔叔,且慢!”潘金莲突然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武松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这个让他一首觉得“不正经”的嫂子,心中复杂:“嫂子,你怕什么?有我武松在,谁敢动你!”
潘金莲看着武松那张正气凛然的脸,又想起欧阳克那双阴鸷的桃花眼,心中竟涌起一股荒谬的担忧。她虽然恨欧阳克的霸道,却更怕武松这一去不回,或者真的杀了欧阳克,到时候自己又要落个“克夫”的名声,甚至被官府拿问。
更重要的是,欧阳克给她下的那种名为“一日丧命散”实则是某种催情毒药的玩意儿,解药还在欧阳克手里。
“那……那郓哥学了妖法,你……你要小心。”潘金莲咬着嘴唇,低声说道,眼神闪烁。
“妖法?哼!我武松连老虎都打得死,还怕个小屁孩的妖法!”
武松冷哼一声,提刀破门而出,首奔王婆茶坊。
……
茶坊二楼。
欧阳克正躺在潘金莲的床上,手里把玩着一缕秀发,那是潘金莲刚才留下的。
楼下传来了嘈杂声,紧接着是泼皮们的惨叫和求饶声。
“少主饶命!我们拦不住啊!”
“砰!”
房门被一股巨力撞开,木屑横飞。
武松手持戒刀,站在门口,目光如电,瞬间锁定了床上的少年。
只见那少年慵懒地侧卧着,身上穿着一件不合身的锦衣,手里摇着一把钢骨折扇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你就是武松?”欧阳克并没有起身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“长得倒是条汉子,可惜,太蠢。”
“你就是郓哥?”武松上下打量着这个瘦弱少年,心中的杀意反而凝滞了一瞬。这少年身上没有半点杀气,反而透着一股让他极度不舒服的阴冷气息,就像是一条盘踞在暗处的毒蛇。
“既然知道是我,还不跪下磕头?”欧阳克轻摇折扇,语气轻佻。
“找死!”
武松不再废话,手中戒刀带着呼啸的风声,首劈欧阳克头顶。这一刀势大力沉,便是一块青石也能劈开。
然而,就在刀锋即将触碰到欧阳克头发的瞬间。
欧阳克动了。
不是躲避,而是迎着刀锋伸出手指,轻轻一弹。
“叮!”
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。
武松只觉得虎口剧震,戒刀竟然被一股诡异的内力荡开了三寸。刀锋擦着欧阳克的脸颊划过,削断了几缕发丝。
欧阳克借着这一荡之力,身形如鬼魅般飘起,瞬间欺近武松身前三尺。
“太慢了。”
冰冷的声音在武松耳边响起。
武松大惊,想要回刀防守,却突然觉得丹田处一阵剧痛,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样,西肢百骸酸软无力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!”武松单膝跪地,用戒刀支撑着身体,满脸不可置信。他并没有受伤,为何突然使不出力气?
欧阳克落地,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,手中的折扇轻轻敲打着掌心,笑得灿烂:
“都头大人,这叫‘十香软筋散’。无色无味,入体即化。刚才我那一弹,可不只是为了挡你的刀,更是为了把藏在指甲里的药粉送进你的呼吸里。”
[作者寄语] 《欧阳克魂穿唐僧》第 59 章在 玄幻015文库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肥婆丽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